AU脑洞狂魔,墙头瞎蹦跶
 

在b站刷楼诚mad时看到过“上辈子是母亲 所以这辈子会不自觉地对他好”这样的弹幕

然而我并不这样觉得


青山有鹿:

这个……
我个人对电视剧里唯一一个不认同的地方就是明镜被抓
三人到家后阿诚跪着
大哥也骂他,大姐也骂他
实际只有他亲自参与了救大姐,还教训了梁的手下
但是反过头姐弟二人都在埋怨他
一个怪他撤走了人
一个怪他凭什么要监视自己……
当大哥离场找梁算账的时候
大姐也只关心明楼不要惹事
却不关注久跪的阿诚……
还说: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那不是你们让他跪的么……
剧中的这个部分和后续的很多兄友弟恭场合非常不搭配
也难怪阿诚会被所有人当作是仆人了
其实他的地位从根本上来说只能算高级家仆
真正想要表达出兄弟情,阿诚和明台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虽然在我自己的文中,我竭力矫正了这种不平等

但阿诚剥落了全部的同人设定之后

终其一生,他都站在一个领受者的位置

是一个非常悲剧的人物。

豆馥:

第一次看到伪装者剧本小说里这些“动作戏”,真的非常吃惊。1936里曾借明楼的事后烟写过两个人的关系定位,贴过来权当普及常识吧。

“不能抛开自由谈论平等,也无法脱离平等要求自由——至于博爱……那是一个更严肃的话题。

1848年宪章要求赋予一切人以自由、平等的权利。这简单的句子陈述的是一个关于人的既定事实,关于自由与平等的一个事实。它们是一切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权利,它们之于一切人而言的存在是绝对且无需证明的。

……至于博爱,它是属于另一个层次的。博爱并非一种人的权利,而是一种人的义务。明楼忽然想到这个词在历史原初语境里的本意。也许从根源上追溯,博爱的观念最早是以天主教三大原则“信仰、希望、慈悲”中的慈悲(charité)为人们所知晓的。然而,大革命中的法国革命者却在对抗以父权为形式的王权的革命中,赋予了这种颇具宗教情感的价值观念以全新的面貌。也许在这里,它甚至都不应该被翻译为博爱,如果真的要在汉语的语境下,为它寻找一个中切的对等名称,那么大概“手足深情”方才是最准确的译法。Fraternité是革命者间一种水平关系的深情厚谊,但是这种类似手足间的兄弟之情却并非因顺从父权、继承彼此间的连系而产生。

“手足深情”必须源于真正的自由。它是自由选择的结果。他们以自由的个人为基础建立联系,他们为肉眼所不能见其形的国族奉献自我,他们也因这共同的革命目标而达成人际关系间的一种关于平等与自由的新的革命。使他们达成默契的目标因此具有凌驾一切的权威,“手足深情”最终因这革命者间共同的目标而凝结成形。他们以行动赋予彼此间的深情以永恒的政治生命。

然而,这样的深厚情谊必须出于他们的自愿,并且也只能出于他们的自愿。因为这种深刻的情感是一种从平等与正义中自然衍生出的高贵情感,是他们对人类整体每个成员所具有的同等可敬的人性的敬礼。这种情谊把由血缘决定的“亲属”连系远远甩在身后,这深情是一种有关公义的连系。

每个独立自由的个体,愿意顾及他人,愿意使这深情而实现。仿佛一道看不见的宏伟阶梯不停歇地向上缓缓延展——这共和国的蓝图不知道曾震撼过多少不眠的心灵?

是的,因此他们随时准备就死,时刻准备殉难。为共同的理想、为共同的目标、为共同的革命。他们从不期待国人对自己的付出表示感戴,他们所做的一切皆出自心甘情愿。然而,他们在忘我的奔走过程中,却也早已收获了因这高贵的行为而被赠予的最甜美的回馈——一种与自己的兄弟“休戚与共、生死不离”(solidarité)的永恒联系。投身革命的人们很少会为自己言行举止背后的情感动机做任何解释,许多暗藏的情感色彩的褶皱是不必说的。

博爱的象征物是一道光。明诚在投身革命时知道这一象征隐秘的含义么?

卧室里的青年在沉醉的睡梦中翻了个身。

明楼急忙熄灭手中的烟,好像怕那一点燃烧的火光会泄露自己的心声。这睡眠来得太过不易,不应让自己不眠的思绪扰动它。”


明楼不是唐吉柯德式的封建领主,阿诚哥自然也不是扛枪牵马的桑丘。别的都可以胡诌,历史常识不能乱来。

 

sakulin:

匆匆翻了一遍,阿诚哥真和仆人一样,大哥大姐明台每人踢了他一脚,没看出来编剧说的“独立人格”体现在哪,这还不如电视剧独立。
 图四不好划重点,大哥那句“谁当你是仆人”没有了,大家自行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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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为欢几何桃叶渡 转载了此图片  到 落日煎茶
  2. 桃叶渡树懒 转载了此图片
    楼上的图片是剧本小说,剧本小说,是电视剧拍过后新出的剧本小说。 张编脑子没毛病吧? 镜楼二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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